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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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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2-28 23:11: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鸽子的天堂
  我曾经不只一次的回望,回望那些让人沧桑让人流泪的不堪岁月。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想要的天堂离我曾经那么近,却又遥不可及。我的泪流淌在暧昧的往昔里。

  

  鸽子的天堂

  ——许书逸

  

  

  你寂寞的身影被没落而惨淡的夕阳拉长,拉过了草坪和湿漉漉的路,拉到了我的脚下,咬了我的脚趾,让我心痛的要掉泪。夕阳是个疯子,他把西天的紫霞撕碎,流了一天空的血。现在他又想把你撕碎,就像你当年把那件为她买的裙子撕碎一样。

  你也是一个疯子。

  恼人的风扬起尘沙,吹进我潮湿的眼中。有液体涌了出来,我哭了。犹如我还是七岁的小女孩时,不知所措地看着小皮球蹦蹦跳跳的钻进墙缝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永远也够不到。

  破碎的紫霞让我想起了至尊宝。

  他走路的样子好奇怪呀!女的说。我觉得他像一条狗。男的搂着女的说。

  至尊宝心碎的声音穿越了五百年历史的尘埃,传到了我的耳中,引起了心的共振。我的心几乎要碎了,忍不住要去追他,但满地的碎布在我脑中泛滥,像赤潮一样涌了上来,堵住了我的思维。我像是站在泥泞的热带丛林中遮天避日下的大雨滂沱里一片迷蒙,他的身影已消失不见,而我虽有追他的趋势,却永远也克服不了最大静摩擦力。

  我好想找一个人,投入她的怀抱,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小若的声音犹如五月的阳光在丛林密布的泥淖地上空切开一片天窗,泻下一缕阳光。小若看着我说,如果你想哭出声来就哭吧。

  我再也忍不住搂着她哭起来,这一哭便是放肆的天昏地暗。小若也被我感染了,而且是变异种,比我还严重。我不知道路人看到五月里的阳光下两个相拥而泣的女孩是什么感觉。因为我只有一个念头:哭!哭死你!

  的确,我恨死了那个疯子

  好了。鸽子。好了。我们回家吧?小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点点头。回家。

  我们的家有一百多平米,是租来的。小若他爸给她租的,她觉得一个人住太大也太冷,就找了我做伴。客厅里乱七八糟地散落着十五六张画完或未画完的画。

  小若,我想喝酒,白的。我盯着地上和画板上的画说。小若的眼睛眨了眨说,你做一会儿,别乱跑,我去给你儿童患上白癜风家长要注意买。

  小若出去了,我盯着这些我在幸福时光里画的画。那些曾经的幸福,如今却是那么暧昧。我把画一张张的拾起来,一张张的团成纸团,扔进纸篓里,纸团悠然地慢慢舒张,像是晨练的老人在惬意的早晨舒展身子。纸团纷纷展开,胀满了纸篓。

  我的心里也堵得慌,就好像纸团不是扔进纸篓里,而是塞在我心中一样。这些暧昧的幸福已随流水东逝,消失在五月的风尘里。

  为什么要难过呢?他已不属于我,我不过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总爱幻想自己是公主的孩子,只是在接触到他以后才变的有忧有虑的。可我内心中一直想做个不经世事的小龙女。

  我的目光粘在墙上的一幅画上。画是我涂的,白色的纸,黑色的墨简简单单,勾勒的是几只屋顶上的平凡的鸽子。小若说我画的好,就在上面写了一些梦幻中的文字,自己掏钱裱糊起来,挂在客厅的中央,让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能看见。但事实上除了她父母,我们没什么客人。找小若的编辑们只是商人,而不是客人。

  小若的母亲是个优雅而细心的人。她见过了我的画,便把我推荐给一家出版社为他们画一些配合文章的插图。正因如此,我认识了他。然而烟云已逝,他已离我而去。

  画上的鸽子有的低头啄食,有的凝视远方。我当时并没有刻意去想,只是让它们表现不姿态。小若却说我画得很传神,自作主张地给画起名:《鸽子的天堂》,并写下这样的文字: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梦想,在繁华的末世,演绎一段传奇,然后以一场华丽的焰火结束,接着死亡或者永生。小若写这些字时,我好感动,像是俞钟知音。

  只可惜无论是我还是小若,都无法完成一段传奇,因为这不是繁华的末世,而是平淡的盛世,我们无法看到自己结束时迸发的华丽的火焰,只能低头过我们的生活,我们有梦想,但梦想在远方。

  我拿起一块布,轻轻地拭去上面的尘土。那一瞬间,岁月似乎也被布拭去,露出了尘土下的那些往昔。但记忆的闸门已经被泪水浸过,斑驳的铁锈封住了闸门。

  忘了吧,忘了吧。你有你的自由,但你没有重温痛苦的权利。尽管那些曾是你的幸福,但保质期已过,变质的幸福暧昧而且腐烂,这叫做痛苦。那些铁锈便是闸门的伤痕。

  可是刻骨铭心的东西即使腐烂了,仍留在骨头与心上,怎么能说忘就忘?

    

  那天小若上课还没有回来。我独自在家里写着一些颠三倒四的文字。一阵敲门声传来,我慌忙将电脑关上,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指,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大男孩,有着黑黑的短发和棱角分明的额头,眼中有火热的激情,脸上是有点腼腆的微笑。我没等他开口便把他让进客厅,只是没关门。

  我以为是找小若的,她出了几本书,又给几家报刊写专栏,慕名而来的编辑和怀有不同目的的人隔三差五地来找她,对此我已习以为常,并自以为有一套对付他们的办法。

  你是找小若吧,我说。小若是我对她的称呼,也是她的笔名。我找你,来人说。我不是小若。我给他倒了杯咖啡,特浓,只是没有加糖。

  浓浓的咖啡味弥漫出来,充满了整个屋子。你就是鸽子吧,我找的就是你。他侧身看着墙上的画说。顿了一下,他又说,我叫伊凡,是林木出版社的美编,我们社想请你为我们将版的几本小说添几幅版画。你自己不是美编吗?我有点揶揄地说。

  我画的画我自己都不满意。我觉得我的大学是四年把规矩学死了,自己也被封在了里面。不如你,你是未被条条框框拘束的人,有绘画的天赋,你的画我都仔细地看过,清新,自然,纯洁,有浓厚的原始气息,特别真实。伊凡缓缓地把我往高处抬,到最后我才有受宠若惊,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我沉吟不语,后来伊凡告诉我,我沉思的时候最美。伊凡拿出四本书说,这是影印本,你看完后再答应也不迟。他站起身来,我要告辞了,四天后我会再来,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他把一张名片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我想让他多待一会儿,可是目光一触到那片火热,我张口道,那……我不送了。

  伊凡走了,我关上门,端起那杯他碰过却没喝过的咖啡一饮而尽。苦苦的,直冲头顶,我喜欢这种味道,没有理由,只是无端的喜欢,尽管这以后是整夜的两眼发光和第二天的天昏地暗睡觉。

  小若来了以后,看见了桌上的小说,只是笑了一下,是意味深长还是嘈弄抑或不解,我不得而知。我不必向她解释,再怎么说她是我的好朋友,那种寒冷的冬天可以钻入一个被窝说悄悄话的朋友。

  小若要过英语六级,整天忙的天昏地暗地不像我可以一觉到十点,当然第一堂课是旷了。小若说,我累了。我点点头,她便进屋睡觉去了。

  我拿起画笔,可是却没有一丝作画的欲望。黑黑的短发,棱角分明的额头,眼中的火热脸上的微笑。伊凡一次又一次地浮现出来,起初还是飘渺虚无的,一遍遍的重复一次次的重叠,使他的影像越来越清晰了。

  他笑着说,你爱上我了。

  我使劲摇头,想把他从脑海中赶出去。

  他一遍遍的重复,你爱上我了爱上我了爱上我了。

  我又一次摇头,手中的毛笔在洁白的纸上戳了一个黑点。

  不可能。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陌生人/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

    

  但是越是你认为不可能的事,它偏偏要发生。一切就在一次次的约稿中定了型。我和伊凡没有海枯石烂的山盟海誓,却不比任何人少花前月下的亲亲我我。

  七月七日是中国的情人节,虽然她没有二月十四的红火玫瑰,但浪漫的气息在这个古朴的城市里格外浓厚。只是若是不知道今天是七夕,就感觉不到了。

  无缘无故地被导师克了一顿,心里格外堵得慌。晚上小若拉我去吃饭,等饭菜上齐,服务员送上两张贺卡,我才发现今天是什么日子。

  小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伊凡,我限你十分钟内到荷塘路镜月斋,否则我就代表鸽子把你踢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我听不清,单又何必听清?

  我的伊凡终于出现。小若说,人我给你请到了,我也该离开了。我一把抓住她说,小若,今天我不高兴,你要不跟我喝完这瓶酒,本姑娘回去就搬家。

  伊凡说,那……那你就坐……坐下吧,鸽子都不……不让你走了,你就……就留下来吧。我说,伊凡,你怎么见了白癜风症状给患者带了很多可怕的影响小若说话就有豆腐对于白癜风患者是否有帮助些结巴,是不是一见美女舌头就不好使了?怎么见了我就没反应呢?

  伊凡脸上微红,哪……哪……哪能呢?

  我心里有气,便猛灌,呛得眼睛里闪起了泪花。伊凡不知怎地,一直喝闷酒。好在小若一边陪我喝,一边说些宽心话。小若是我的好姐姐,亲姐姐。

  伊凡,伊凡,你老实交代,你以前有没有女朋友?我望着晃来晃去的伊凡说。

  没……不,有,后来分手了。伊凡说。你……你说是谁这么没……没眼光把你给甩了?伊凡几分尴尬地望了望小若。我搂住小若说,她是我的好姐姐又不是外人,你尽管说。

  伊凡叹了口气说,分手的事都怪我,是我太冲动,头脑一热就没了理智,其实也没什么,只因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便无端地怀疑她,还把送给她的裙子给撕碎了。仔细想想,都是我的错。

  小若喝了一大口酒说,我不想听你这些私事,我先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伊凡却喷着酒气说,小若,你一定要听我说,……我是说你或许可以写进你的小说里。……其实,我真想对她说:请你原谅我。

  我晕晕的说,伊凡,伊凡,你想跟她和好?我……。我记不清当时我具体说过什么话了,只是在我趴到桌子上时,我知道了一直在晃的人不是伊凡而是我。

    

  我一直以为那段时光便是我的天堂。

  4月底我风尘朴朴的从上海回来。除了那份中华美术作品一等奖的证书外,便是五个大包小包。南方的天气像是恋爱中的少女,动不动就耍小脾气,我受不了她,便提前两天回来了。

  像往常一样,我打开了门,放下东西,便去小若的屋,我估计她一定在写小说。

  我从门缝里看了一眼,电脑关着,小若不在那儿。我又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我便静静地退了出来,轻轻地带上了门。

  我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紫霞被撕碎,夕阳是疯子。

  一群鸽子嗡嗡地穿过天空,消失在高楼之后。这是群幸福的鸽子,尽管它们不知道什么叫幸福。

  我走到海边,坐下,这一坐就是一个夜晚。

  第二天,我找到伊凡,说,我要跟你分手。伊凡吃了一惊,为什么?

  我说,在上海我见了许多优秀的男人。他们又帅又有钱,更有才华,他们才是我的天堂。鸽子,伊凡的声音痛苦地传来,你不是说过月亮见证我们的爱情吗?我痛苦而又面带嘲讽地说,月亮会变的,这是莎士比亚说的,你不知道?

  可是……我真的爱你,伊凡说。我说,你说我俗也行说我贱也行,我喜欢那些男人,他们给我买我想买的东西,陪我玩我想玩的游戏,带我去我想去的地方。说句实话,他们的温文尔雅可以让我为他们付出我的一切,当然,当然,这也包括肉体。对,我就是一个婊子。


  联系方式:(电话)0411-84109894|(Email)xch1217@163.com|(OICQ)121692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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